只因连犯大错,三藩之乱

2019-09-29 18:56栏目:永利总站

清康熙初年,封藩云南的平西吴三桂举兵反清,一度声势浩大,波及十余省,兵马数十万,即所谓“三藩之乱”,最后却由胜利而变相持,由相持而遭覆亡。

三藩之乱(1673年12月28日-1681年12月8日)是清朝康熙初年,吴三桂为首的平西、靖南、平南三藩,以朝廷撤藩之议为由,结合海内外反清势力起兵反叛的战争。自1673年冬吴三桂举兵始,至1681年清军攻占云南、吴世璠自缢而终,共历时八年。 吴三桂起兵初期兵势甚猛,数月之间便攻占江南六省。靖南王耿精忠、平南王之子尚之信、广西将军孙延龄、陕西提督王辅臣、察哈尔亲王布尔尼、延平王郑经等先后举兵响应,一度动摇清廷在中原的统治根基,吴三桂之声势至此达到顶点。不过,吴军此后未能有所进取,清廷在相持阶段逐渐获得转机。1676年,清大将军图海凭借平定察哈尔之余威,一战而收复关中地区。与此同时,康亲王杰书等各路清军也击破耿精忠三路北伐大军于浙江和江西一带,耿精忠于此战后向清廷投降。次年,尚之信亦降清,孙延龄势力则于广西覆灭,吴军之东西两翼皆被清军翦除,清军在全局上对吴军呈合围之势。1678年 ,吴三桂称帝,国号为周,建元昭武,试图重振民心士气,然而却于数月后病死于衡州,太孙吴世璠继位。此后,战局对于吴周而言更是每况愈下,先失重镇岳州,湖南因而不保;清军又击败吴周将领王屏藩于四川,试图阻断吴军补给线,吴世璠只得退守贵阳。1680年,清军顺势分道入黔直指云南,于次年攻克昆明,吴世璠兵败自缢,三藩之乱至此平定。 三藩的由来 清朝初年,由于满洲初入中原,其统治力量尚不足以直接控制南方各省,因此满洲统治者采取以汉制汉之政策,在三顺王的基础上分封入关有功之四位汉人将领治理南方各省、与南明势力作战以巩固清廷统治。朝廷册封吴三桂为平西王,镇守云南、贵州及四川;孔有德为定南王,镇守广西;尚可喜为平南王,镇守广东;耿仲明为靖南王,镇守福建,史称四王。后孔有德与其子孔庭训为南明李定国所围杀,仅遗有一女四贞,被孝庄文皇后收为义女,定南王爵号遂无嗣而废。自此清廷所封汉人四王只剩其三,所以史书称之为三藩或后三藩(与前三藩,南明弘光、隆武、永历政权相对应)。 三藩形势 之前,清廷为方便与南明作战,将云南军政全权交付吴三桂。顺治帝曾颁布上谕:命平西王吴三桂、移镇云南。今思该藩忠勤素着。练达有为。足胜此任。当兹地方初定之时。凡该省文武官贤否、甄别举劾。民间利病、因革兴除及兵马钱粮一切事务。俱暂着该藩总管奏请施行。内外各该衙门不得掣肘。庶责任既专。事权归一三桂逐渐利用此特权扩大自己的势力。他兹令各部委派其中意之人为官,各部畏于其势,即便之前已选定委任官员,仍然按其意思改易,因此一时有西选之称。 此外,三藩的军事实力也较为雄厚。仿照八旗兵制,尚、耿二王麾下各辖汉军旗3,000人,加上绿营兵各6,000至7,500人,然而两藩辖下人口众多,壮丁、夫役人数数倍于此,因此尚耿二藩所辖不下三十万之众。吴藩之军事实力甚至高出尚耿之总和,吴三桂旗下所属汉军五十三佐领共10,600人,加上麾下绿营兵组织四镇十营的21,600至24,000人,还额外自行招募了大量云南土着猓猓兵。由于常年与南明、缅甸、云贵土司作战,三桂麾下精兵猛将聚集,有都统吴应麒、吴国贵、夏国相、胡国柱;总兵马宝、王屏藩、王绪等将领,实际兵力远超朝廷规定之编制。为知己知彼,力保权力不失,三桂还使其子吴应熊以额驸地位之便利结交朝廷大员、探听内部信息。吴三桂设平西王府于永历帝五华山之旧宫、并将前明沐王府庄园纳为己有,又私自开山铸钱,与蒙古贸易购买军马,俨然有独立王国的架势,三藩遂渐形尾大不掉之势。 康熙撤藩 1673年春,平南王尚可喜因与其子尚之信不和,上书朝廷,请求归老辽东,以之信袭爵留守广东。康熙帝顺势宣布裁撤尚藩,命尚氏父子一齐返回辽东故乡。吴三桂听闻尚藩被裁后感到非常震惊,联合靖南王耿精忠上疏朝廷请求撤藩以为试探。吴三桂自以为功勋高于尚耿,认为朝廷将仿效明朝沐英故事,使其世守云南,并未完全作好造反准备。 然而,康熙帝赞同尚书米思翰、明珠、莫洛撤藩之意,以撤藩亦反,不撤藩亦反为由力排众议,宣布裁撤吴、耿二藩。消息传来,吴藩震动,但吴三桂苦于没有适合举兵的名义。三桂原计划假意允诺朝廷,待率部撤至中原时突然发难。然而,云南巡抚朱国治频繁催问行期,监视甚严,吴三桂见形势难耐,遂杀朱国治,自号周王,以大明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之名义举兵,恢复明朝衣冠,并发檄文表达其反清复明之意,声称其为托孤受命,为汉奸乃忍辱负重,然而对其亲手杀死永历帝则始终无法自圆其说,此成为其团结民间反清复明势力的一大障碍。 另一方面,清廷以吴应熊以及耿精忠诸弟在京为质,并不认为吴三桂敢于毫无顾忌骤然起兵,撤藩后甚至还派员赴云贵上任。接获吴三桂反清檄文后,康熙帝否决索额图请诛撤藩之臣以谢三桂的提议,急调荆州都统巴尔布进驻常德,武昌都统珠满增援岳州、西安将军瓦尔喀率部进驻四川,河北、河南、和山西各地都督各率兵马分别进驻西安、汉中、安庆、兖州、南昌等要地待命,任命顺承郡王勒尔锦为宁南靖寇大将军总统满汉各路兵马,同时下诏停止裁撤尚耿二藩以孤立吴三桂。 吴三桂反讯传到北京的第二天,京城有杨起隆者自称朱三太子,密谋率领其他八旗奴仆四处纵火,借机起事,因事泄,被都统图海、祖承烈等迅速围捕。杨起隆突围逃走,其党羽数十人被抓。百姓因此人心惶惶,欲逃往西山。康熙帝为全力对付吴三桂,发布上谕安抚百姓,并将叛乱者处死,家属从宽赦免。此后,京师形势逐渐平稳。 吴三桂称帝 1677年,吴三桂失去尚、耿、以及陕西外援,又失江西,右翼被清廷突破,清军可以抽出更多兵力对付吴三桂。在湖南,清军连陷浏阳、平江,招降吴军水师主将林兴珠于湘潭,湖南东北部已在清廷掌控之中。值此颓势,吴军势力已有解体之状,为挽回声望,吴三桂以明裔断绝为由,示意部下劝进,遂称帝,国号周,定都衡州,建元昭武,令所辖各省开科取士。但创制新朝、取消复明口号等举措,反而使得吴三桂更失民心。 吴周败亡 三桂称帝后,调集三路大军攻打永兴,以期夺回都城衡州之门户。吴军初战歼灭清军都统伊里布所部后将永兴城围困。守将硕岱据城死守,力战二十余日,扬威大将军喇布不敢援,郴州守将穆占往救,被吴军击败。八月,城墙不支,但吴三桂却于此时病死,永兴之围自解。 吴三桂死后,其孙吴世璠继位,改元洪化。吴国贵提议弃云南向北与清军决一死战,然而吴军诸将以马宝为首皆认为当以云南为根基以图转机,因此吴世璠放弃衡州,退入贵阳,清军趁势追击。岳乐在湖南,傅宏烈、莽依图、傅拉塔在广西,陕西提督赵良栋、平凉提督王进宝等在四川皆连战连捷,清军对吴周呈合围之势。1679年初,清军连克岳州、衡州、常德、长沙,吴国贵战死,夏国相南逃,清军占领湖南。吴周在其他战场上也是节节败退,吴世琮死于广西,王屏藩也在四川败死,吴军退入云贵二省。1680年,清军将领赵良栋、彰泰、赉塔、蔡毓荣等多路大军入黔直指云南,吴世璠退守昆明,急调夏国相、胡国柱、马宝等回师增援,吴世璠与郭壮图等驻守五华山与清军作最后一搏。围城相持九个月后,清军于次年攻陷昆明,吴世璠兵败自缢,三藩之乱至此平定。 后果及影响 三藩之乱的参与者在战后的结局各有不同。三桂之子孙有记载者均死于此役,但现今也有自称当年祖上成功避祸的吴三桂后裔者存世。吴军大将夏国相、方光琛等被凌迟处死。耿精忠以及部属白显忠、曾养性、刘进忠等九人后来也均为清廷所磔,耿显祚、黄国瑞等十五人则被处斩,耿氏其他家属没有被追究,撤藩后家族被编为五个佐领隶汉军正黄旗,昭忠、聚忠为和硕额驸,得善终获赐谥。尚之信被赐死、其弟尚之节、长史李天植斩首,但据尚氏家谱记载,康熙帝后来为尚之信平反。尚氏其余后裔因未参与叛乱,未予追究。尚藩虽然被撤,尚氏家族在八旗之中仍有勋旧佐领世职,在辽东保有数目可观之旗地,尚之孝后任内大臣、尚可喜七子尚之隆为额驸,尚之信子孙至雍正年间还有在朝为官之人,尚氏后裔大多生活在今辽宁地区。王辅臣在官方记载为病死,《广阳杂记》中则为自杀。祖泽清虽为元勋祖大寿之子,然因甘心从逆,与其子祖良梗皆处凌迟。其他参与叛乱之旧部,及副将以上,悉令进京;参将以下,其家属则大多被发配守边。 清廷通过平三藩稳固了自身的统治,除台湾郑经势力仍奉明为正朔之外,余皆一统于清朝版图之内。此役,清廷除了充分使用满洲旗兵外,也大量使用以汉人组成的绿营兵为主力来对应兵源与战力的不足。至此,清朝彻底废除藩镇制度、并废除参与作乱的察哈尔部,而由朝廷直接统辖,清廷的统治力大为增强。史家对少年康熙皇帝在整个战争过程中临危不乱、调度有方多称许之词。康熙帝拒绝了群臣上尊号的请求,对清廷之前施政方面的一些不当、不足之处进行了自省,并整饬吏治、推行了一系列缓和民族、社会矛盾和支持生产的政策。此外,康熙帝通过祭拜明陵、开博学鸿词科等方式对汉人士人进行拉拢。 有学者认为三藩之乱之命名与历史事实有所偏差,因为从始至终只有吴三桂一个势力起主导作用。耿精忠响应叛乱仅一年多就战败投降,尚之信更谈不上为逆,所以三藩之乱实际上更像是清廷平定吴三桂叛乱。

总结吴三桂败因,一在其战略严重失误,二在无得力继承人,三在台湾郑家和耿尚两藩全在互坑队友;而绝非满清如何强大不可战胜,清康熙帝玄烨又如何英明神武。

先看当时满清八旗实力。萨尔浒之战后两年,八旗总男丁约6.9万,当时以满洲八旗为主。而到入关后,到顺治五年的另一份统计,因为持续几十年战争的损失,真满洲只剩5万、编入八旗的蒙古不足3万,剩下26万多,都是历次战争中陆续俘虏、征服、归顺的汉八旗男丁,满清称为“包衣”和“尼堪”。统共加在一起,八旗总男丁不过区区35万。按其“三丁一军”的习惯,核心兵力不过10万余。

而且八旗进关后不到20年,拜天花和持续内斗所赐,其宗王名将死了个精光,连“大宋名将制造机”完颜宗弼这水准的将领都再找不出一个。其八旗精兵更从明末的“满万不可敌”、野战无敌手,腐朽到了人人畏战,只能跟在汉军绿营后面当督战队的地步。

李定国的衡阳之战,郑成功的镇江之战和厦门之战,歼灭八旗数都在千人甚至数千,比之明末时砍几百个清军首级就是难得“大捷”,再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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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吴三桂本部兵马仅3万余人,(连同耿、尚二藩各9000人,总兵力不过5万),以僻远的滇贵之地对抗全国,竟能数月间便席卷半壁山河,正因得到无数原明军降将的跟从。

据清廷统计,各省布政使以下文职,投奔吴三桂的官员高达523员之多,许多还是正经的两榜进士。足可见当时许多汉人文武官员对吴三桂的支持,并不因他杀害永历帝事而介怀。

吴三桂对满清“窃我先朝神器,变我中国冠裳”的声讨,和“共举大明之文物,悉还中夏之乾坤”、恢复汉人王朝统治的政治号召,是颇得相当一部分汉人精英之心的。对他们来说,比起满清屠戮汉人之仇,剃发易裳之恨,倒不如宁愿跟随一个汉人枭雄反清,哪怕他之前罪过甚大、人品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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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满清方面同样如此认为,将三藩之乱视为一场满人和汉人的民族战争。其胜利后,玄烨自云:

已充分表明其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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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藩声势最大时,一度据有云贵川陕甘湘桂赣闽浙十省土地。内蒙察哈尔汗、青海墨尔根台吉亦起兵响应反清,控制西藏的达赖五世同样对吴三桂善意中立,屡次为其做“裂土罢兵”的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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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战术指挥,年老成精的吴三桂堪为当时一流军事统帅,十万人次的大会战,也是胜多负少。 其反清成果,甚至远大于南明各朝历次反攻,号称“斩清兵将900余员”。

可惜如此大好形势,却败于吴三桂自己的严重战略失误。吴三桂年老,一心想在云南裂土为王,将藩地传及子孙,实系被玄烨逼迫而反。因此当占据半壁江山后,他没有如朱棣那般孤注一掷、够狠敢搏的决然,而是只想和满清划江而治。若吴三桂直取荆州襄阳,然后顺江而下阻断漕运,抄略江南财赋重地,则满清统治崩溃便成定局。

因为八旗兵战力已废,而且就剩那么几万真满洲壮丁,打死一千就少一千。后来镇压吴三桂的两只主力,张勇的甘肃绿营和赵良栋的宁夏绿营,都是前明边军的底子。

三藩起兵后,很多满洲亲贵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回老家,并非他们胆小如鼠,以天下之大而畏惧云南一隅,而就是太清楚他们自己的家底,如何外强中干;玄烨斥责他们而决心应战,也不代表他如何高瞻远瞩,不过是敢于殊死一搏的赌徒心态罢了。

如果当时那些汉军汉将,真知道骑在他们头上的只是一帮虚张声势的黔中之驴,怕是赵良栋张勇施琅们的心思也早动摇了。

是以吴军气势越胜,人心就越不利满清。当把八旗兵人数消耗到一定临界点,作为清军主力的汉将就必然要重新考虑立场。

毕竟汉奸们的节操从来就是说说而已,不忠于大明不忠于华夏的老丘八,又怎么可能当真如他们自称的那样忠于异族王朝?

与此相反,现实历史中,吴三桂据江不上,只想南北分治,耽误灭清的大好时机,而他年纪太老,继承人是稚子,又怎能给同伙人以投资入伙的信心?

战局越拖下去,满清方面控制的华北各省和江南地区,形成的政治和经济优势就越明显。更让玄烨得以有充足时间整合满清军政力量,从容部置依次扫灭各地反清力量。

除吴三桂外,另一个本可给满清以致命一击的势力,便是台湾的郑经。在吴三桂攻入陕西,耿精忠同样攻取江西浙江大片土地,逼近江南时;郑经击杀漳州黄芳度,逼和尚之信,拿下了福建的漳州、泉州,广东的潮州、惠州四府,肃清周围清军势力,从继位时兵不满万的窘境,到扩军至近四万人。

图片 4就在此时,林丹汗之孙察哈尔布尔尼率数千人起兵反清,察哈尔左翼四旗同样哗变,距离京畿只在咫尺。满清把最后守家底的战力连同八旗家奴壮丁合计数万人,都交由图海带领,先去镇压布尔尼了。

郑家作为当时掌握东亚制海权多年的海上霸主,如果挑拣上万精兵直接用来登陆天津卫,满清中枢就算不被直接斩首,也肯定要学二次鸦片战争一般狼狈鼠窜了。而放弃首都逃跑,就意味着满清当时本就不多的威信荡然无存,对各地方汉人官员的约束力丧失,必然是兵败如山倒之势。

吴三桂当时给郑经写信,调和他和耿精忠争地盘而起的冲突,则劝说郑经北上直捣辽东。当时大批满人入关,辽东及其空虚,甚至千里无人,据考只剩不到万户。一旦郑军夺占辽东,丢失了“龙兴之本”的满清政权,即使可以收复,也必要大伤元气,对关内各省控制力也大大削弱。

对东宁郑氏而言,渡海北上,直击满清腹心之举,至少也能搏个诸侯纷争,群雄并起的局面,然后再从容经营,进可谋取天下,退亦可实现其长久割据一方的梦想。

可惜郑经却全无战略大局观,为争福建那几府的地盘,在耿精忠欲和吴三桂合兵攻江南时,直取汀州,倾力西征,耿精忠两面背敌,索性降清。尚之信也跟着请降。郑经挥军三万攻福州,乌龙江之战大败于清军,被迫退守厦门,数年后连续放弃沿海各岛,退回台湾。

战争的胜负手则在西北主战场,王辅臣首鼠两端,王屏藩部北上失败,平凉易手,陕甘复失。吴三桂虽倾力反击,与清兵相持于岳阳、韶关一线长达两年,力保西南的云贵川湘桂五省,然则终究大势已去,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大约是自己也明白这点,吴三桂临死前数月,放弃之前奉故明周王后裔的政治号召,自称大周皇帝以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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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死后,吴国贵召集吴军诸将,提出:

此计可说是吴周政权死里求活的决死一搏,以吴军仍据有的五省财帛、几十万军力,并非没有成功可能,可惜诸将人心已散,但欲退保云南家小财物,什么奇谋妙计都难以实行。随后诸将不服幼主,各自为战,全线崩盘。

又过三年,昆明城落,吴军败亡,同时也意味着最后一支半独立的汉人军力在大陆消失,孤悬海外的郑氏也成爼上鱼肉,旋而败亡,华夏大地,遍地腥膻,再无桃源。

可叹吴三桂,历史已经给了他一个彻底洗刷自己罪行、挽回自己声誉的大好良机,却被他战略目光上的短视葬送。

当然,一心当满清忠犬,不留后手,垂垂老矣方才被迫起兵,没有得力继承人,也可算是他咎由自取,半生作孽的报应。

如果吴三桂能有个年富力强的继承者,能力参照他自己壮年时水准,吴周政权成功割据西南五省五十年以上,哪怕最终还是被满清攻灭,他的历史评价也会彻底翻身。

势力危急、君主崩爼之时,能有个强力继承者来安抚人心,整合内外,究竟有多可贵,参看官渡之后袁氏、鄱阳湖之后陈汉,以及吴三桂死后的吴周帝国,即一目了然。

愈发显出猇亭惨败、白帝托孤时的诸葛孔明,是怎样的国士无双千古奇才。不愧是诸葛大名垂宇宙,千载谁堪伯仲间!

而观此次反清战争,吴、尚、耿、郑诸心不齐,互相拆台,令满清竟得以各个击破,不得不感慨人人都生怕别人当朱元璋,而自己做了陈友谅的结果,就是“天父杀天兄,依旧姓咸丰”,生生让满清破了“胡人无百年运”魔咒,仅凭那么区区十几万、几十万的人口,奴役天下上亿汉人二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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