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魏晋南北朝时代会内迁中原呢,西戎和汉人

2020-03-16 15:30栏目: 历史文化
TAG: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胡人会内迁中原呢,这是很多读者都比较关心的问题,接下来就和各位读者一起来了解,给大家一个参考。

问:中国古代,胡人和汉人常常发生战争,其根源是什么?胡人和汉人的历史归宿又是什么?

自先秦时代起,北方的各大游牧民族就被统称为胡人,由于胡、汉占领着不同的空间格局,就导致汉人与胡人之间矛盾频发,为了抢夺更加优渥的资源,也为了提高自己的疆土面积,汉人与胡人之间的斗争长达2000多年,其实这是一场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之间的对抗。这段对抗的历史中,秦汉时期的胡人只是骚扰边疆,发展到魏晋南北朝时期,胡人却开始角逐中原。究竟是何原因,让汉地边疆的游牧民族逐步进入中原?

图片 1

图片 2

生存和发展需要,没有别的原因。胡人是游牧民族,汉人是农耕民族。

秦汉时期,胡人退居塞外

游牧民族以放养牛羊而生活,逐水草而居,那里有水草往那里迁涉,在今天的蒙古草原丶西藏高原都看得到这种生活方式。他们都生活在气候较寒凉,不适合农耕的北方。

早在公元前4世纪,汉人与胡人的交往就已经存在,但是在那个时间段,无论是中原农业社会,或者是北方游牧社会,都未曾形成一个统一的大帝国。直到秦朝不断吞并六国统一天下,在这种外部压力的刺激下,北方游牧民族被赶至边疆,这个时候以匈奴为核心的游牧帝国逐步形成。由于秦朝统治极为短暂,所以双方在秦朝年间的对抗并不多,随着汉朝的建立,尤其是修起来的汉长城,已经规定好了汉人的农业定居点,那些汉长城之外的地区,成了游牧人的聚集地。

而汉人是农耕民族,生活在气候较温暖丶湿润的南方地区适合耕种。居住较固定,食物资源稳定,如果风调雨顺的话,生活基本无忧而有保障。这也是“汉族”以”龙图腾”像征风调雨顺的心里愿望。

图片 3

汉族本也是游牧民族,即”黄帝部落”在向东南迁涉中先后打败“炎帝”部落后又联合”炎帝”组成”炎黄联盟”而打败南方蛮尤部落,而转化为农耕民族的。故而汉族又称“炎黄子孙”。

用来抵抗胡人侵扰边疆的汉长城,俨然成为了历史分割线,将汉地社会与边疆社会彻底隔离开来。在这种社会背景下,胡人开始对汉人十分不满:首先,他们无法与汉人共同分享优越的资源:其次,这种华夏的领土扩张,让胡人所生活的游牧生态区内部竞争越来越激烈,再加上游牧地区的生态环境本来就脆弱,各种灾变的出现,让各个游牧民族部落之间抢夺资源。匈奴首领冒顿单于,就在不断的斗争中逐步成长为部落首领,发起了对中原边疆地区的大规模进攻。

而北方则不同,由于秋冬季无草可食,如果储存草料不足,牛养会大量死亡,这威胁到部落生存,他们只有向温暖的南方发展,这就必然与定居的农耕民族发生战争。

图片 4

工业革命前,生产力低下,无伦游牧民族还是农耕民族,生产的生活资源都只能解决温饱,完全看天吃饭,没有多少剩余产品用于交换,所以商业不发达,人口增长缓慢。而人类抗巨天灾的能力也十分低下,只能设坛“求神敬鬼”以求老天恩赐风调雨顺了。所以,游收民族与农耕民族之间,以及相互之间的战争与掠夺就是常态。农耕民族内部的“成亡周期律”,农民起义和战争也是常态。

此后匈奴与汉朝对抗近百年的时间里,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开始在对抗中逐步接触融合。战争、贸易、和亲,导致了人口的大量流动。《史记》中记载,尽管汉人与胡人战争不断,但是自先秦以来,汉地边将与北方异族之间的贸易交流却从未中断过;胡、汉双方除了战争对抗以外,也有过谋求和平的一个阶段,比如汉天子利用和亲政策的方式,为北方游牧民族带去了他们所缺乏的物品,同时又利用血缘关系约束了匈奴的战争行为。尽管双方罢兵言和,汉朝也从未忘记过防备匈奴之举,所以在这个文明不断融合的过程中,胡人的活动范围仍然被汉朝仅仅限制在北方地区。

所以,人类社会的历史,就是一部与自然的抗争史和民族之间的战争史。

呼韩邪降汉,胡人内迁中原

现在,虽然工业发达,科技进步。可生产资源的发展,仍然滿足不了人口增长和人的需求和欲望的要求,战争与资源争夺和掠夺仍然是当今和未来的主弦乐。

根据《汉书·匈奴传下》记载,胡人被限制于北方边疆的局势,自呼韩邪降汉之后,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其原因在于,呼韩邪所领导的匈奴部落,在匈奴内战中落败,这个时候呼韩邪认识到,只有依附汉朝。才能够再次恢复自己的实力,呼韩邪甚至接受了许多以前谈判中不愿意接受的汉朝条件。虽然这一次匈奴降汉,维护了胡、汉和平,增加了胡、汉人民之间的亲近感和信任感,但是却为西晋时期的“五胡之乱”埋下了非常大的隐患,甚至让中原地区变成了胡人角逐的战场,这一切的缘由,都要从“呼韩邪降汉”说起。

汉匈战争

图片 5

先总结概括一下,胡汉战争发生的根源是为了生存而争夺资源。胡汉两族的历史宿命就是融合,客气点说是融合成以汉族为核心,抱有共同民族意识和的中华民族。实际点说,就是被汉族融合同化掉。

汉朝天子看到了呼韩邪愿意归降的诚心,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汉地资源开始向这些臣服于汉朝的匈奴人开放。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汉资源向胡人开放,完全是利大于弊的。比如当汉朝边界对游牧人开放以后,游牧人获得足够的资源,他们自然不会团结一致继续争夺中原汉人的资源,这样一来,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将处于一个分裂状态;再者,汉人与胡人的频繁接触,可以促进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的交流、融合。

受不同地理环境的影响,东亚大陆被划分为农耕经济区和游牧经济区。相对于农耕经济区。生活在中国北部和西部的游牧民族、渔猎民族,他们的经济生活主要建立在“逐水草而迁徙”的草原游牧制或近似于游牧经济的渔猎经济机制上。这种草原游牧与牧场畜牧制不同,既不栽培牧革,也不储备干草以待干旱或雪寒,却高度仰赖自然,顺应季节的循环而辗转于夏季和冬天的牧地之间。游牧经济以及近似于游牧经济的渔猎经济(以下用游牧经济涵盖狭义的渔猎经济)均有着严重的不足。游牧经济游牧经济是一种高度专业化的、非自足性的经济类型,对农耕社会存在着依赖性,它不能完全脱离种植业,需以整个社会生产和交换的相当发展并产生一定的剩余产品为前提。由于不能自足,以及水草的季节性,造成了游牧民族的迁移性,当人口数量发展到一定程度,还有私有制的彻底深入生活,迁移性也就转变成了侵略性、掠夺性。历史上的游牧文明大都不如农耕文明发达,但是由于冷兵器时代的特点,最重要的是农耕文明的科技水平不能达到彻底战胜敌人的水平,因此也就出现了落后、野蛮的游牧民族、甚至占领比较先进的农耕民族,而且这种战胜往往是灭国、屠城、彻底毁灭的,因为游牧民族的侵略性中需要占领的欲望并不是十分强盛,主要是以掠夺为主,他们的侵略性中仍保持着迁移性的显著特点。

图片 6

钱穆先生说过一段非常精彩的总结,“游牧起于内不足,内不足则需向外寻求,因此而为流动的,进取的。农耕可以自给,无事外求,并继续一地,反复不舍,因此而为静定的,保守的。”游牧的起源、游牧国家的产生与演化在人类历史发展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游牧与农耕在人类历史发展的很长时期内曾相互对立、相互依存。战争、掠夺、和亲、互市等所有的历史现象似乎在说明一个主题:生存与财富是游牧国家兴起的原因。”这段话深刻揭示了由于游牧经济引发的一系列历史问题。

至东汉光武帝年间,匈奴已经彻底分裂为了南北两个部落,不愿意归附汉王朝的北匈奴依然选择留在漠北,归附于汉王朝的南匈奴,顺理成章的入居中原。然而就是这种开放的边界,导致了两汉时期,胡人与汉人杂居,甚至发展到汉末魏初年间,已经形成了:“户口渐滋,弥漫北朔,转难禁止”的局面。在魏晋南北朝时期,中国历史上的民族大迁徙的浪潮已经席卷中原。

宋金战争

内迁进程加快,胡人民族意识觉醒

游牧经济的诸多弊端,给了胡人极大的生存压力。一方面,部族自身的人口膨胀继续大量的物资补给,另一方面,游牧经济产出极其有限,整个草原都面临资源的极度短缺,无疑,这将导致尖锐的冲突。纵使草原上的人口数量尚未饱和,仍有大量尚未利用的草场资源,但脆弱的游牧经济在不断的天灾,战乱的干扰下,仍无法满足胡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换言之,在历史的大多数时期,草原上的人们,食不果腹,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只有抢!可抢谁的?大草原上相互争夺已经司空见惯了,除了加剧草原上的战祸,让草原上更加动荡。而草原部族内之间的这种无意义的内讧,只会让水深火热的牧民们更加凄惨,毫无其他价值和意义!故此,尚处于原始的奴隶社会乃至氏族社会的胡人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南方——富庶的汉地,“抢汉人的,不抢,就得冻死、饿死,不抢”,他们有的是粮食、布匹、棉花、盐、茶、铁器,他们有胡人想要的一切,包括能满足胡人物质需求,精神需求的珠宝、礼乐、书籍!因为,胡人不满足于最基本的温饱需求,胡人同样渴望物质及文化的发展来满足自身社会进步的需求。残酷的战争,在这个层次上,恰恰促进了落后的民族进步,乃至东亚大陆地区的民族大融合。

据《晋书》、《魏书》记载,鲜卑族、羯族、氐族、羌族等多个强大的胡人部落,开始将人口大规模的迁徙至中原和西北地区,甚至在中原地区也皆有胡人分布。史书中有这样的记载:“鲜卑四万余户于长安”,“西晋时期,羌人几乎遍布关中”,其余的少数民族也纷纷效仿这几大民族内迁中原地区。民族内迁进程的加快,是民族意识改变的前提,常年与汉族杂居的这些胡人,他们的文化、思想都受到了汉族文化的深远影响,同时这些湖人的民族意识高涨并且觉醒。

昭君出塞

图片 7

诚然无措,游牧民族给汉族带来了无尽的战乱和杀伐,这是这些游牧民族的生产力低下、文明水平相对野蛮的必然。可任何一个民族的存在不能永远基于野蛮和杀戮之上。一个民族之所以伟大,并不是由于它的骠勇强悍,而是取决于它的昌盛文明。一个民族如同一个生命体,都得遵循自己的生命周期。不管当初这个民族是何等强盛,在苍老之时,昔日的赫赫武功并不能挽救自己的衰亡,再锋利无比的钢刀也会在飞逝的时间中慢慢卷刃;再所向披靡的军队也会逐渐腐蚀;再骁勇善战的民族也会在蹉跎的岁月中渐渐堕落。在历史的长河中,无数的民族诞生过,但又无情得被其它新生的民族消灭了。只有文明才能尽可能得将自己民族的强盛延续,没有文明的根基,仅仅靠武力构建的盛世,不过是过眼云烟,绝不可能长久。无情的杀戮不能决定一切。在考虑必要的人口因素前提下,文明程度在根本上决定了这个民族在历史长河无情的洗淘中能够延续多久。

因为胡人在内迁中原以后,并没有受到正统汉文化的认可,尽管他们的经济情况发生了转变,但是胡人的政治地位并没有提高,有些胡人甚至沦为了汉人地方豪强的佃客、奴隶,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他们所遭受的民族歧视与压迫,导致内居中原的胡人开始团结起来,他们通过武装起义的方法骚扰中原政权。尤其是西晋后期,由于“汉人反胡”的意识导致胡汉民族的矛盾更加尖锐,汉人建议将胡人迁居塞外,甚至在经济上对胡人进行剥削打压。

俺答封贡

图片 8

我们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从大兴安岭至阿尔泰山再到喜马拉雅山脉的广大区域,诞生过无数的游牧民族。这些游牧民族很不幸,他们没有汉家所拥有的无尽的沃土,富饶的良田,他们只有无垠的草原,草原所能得到的最大产出,根本无法维持一个民族的持续发展,在恶劣自然环境下,任何一个游牧部族的人口都无法与汉地一城一邑相比。况且,文明是基于高度发达的物质基础之上的产物。所以,草原更不能产生能媲美农耕汉家文明的文化来满足一个民族在自身发展时对高度文明的追求。何以生存,只有向内地发展。可任何外来力量都无法消灭拥有着发达汉文明,庞大人口基数的汉族。那迁徙到内地的游牧部族如何不让自己政权迅速消亡,如何尽可能地维持本民族政权的昌盛稳定,很简单,那就是接受有着极强生命力的汉文明。

由于汉、胡双方这一阶段中所秉持的狭隘民族观,导致民族仇杀、民族起义四起,最终五胡政权展开了对中原的争夺,每一个内迁中原的少数民族,都开始利用军事手段迫使自己成为正统政权。前文中也提到,自从呼韩邪降汗以后,胡汉边界变得模糊,所以这些游牧部落开始发动了中原内战,中原地区进入了五胡十六国这一段大分裂时期。所以,这就是为何为魏南北朝时期,胡人在中原展开角逐、争夺政权的原因所在。

民族团结

(感谢阅读,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故此,翻开中国的历史,更多的是以汉族为代表的农耕民族和诸多游牧民族的交流与融合的过程,这是历史的必然——民族大融合。民族大融合不仅仅是这些游牧部族的统治贵族阶级对内地富庶财富,发达文明的渴慕与追求的产物。更是和汉家百姓一样心地善良的广大游牧民族的部民们对安定幸福生活向往的必然。走出最初的相互冲突后,各民族之间最终都能和睦相处,情如兄弟、平等通婚,最后合为一家。决不是少数别有用心的人造谣如“残暴的异族无止境地欺辱压迫汉民”那样!五胡十六国、魏晋南北朝虽有民族大屠杀的悲剧,但最后还是走向了民族大融合,魏孝文帝汉化改革,通过各族通婚完成民族融合的壮举就是见证,再举个例子:历史上,虽然,金国经过金熙宗,海陵王等人的汉化改革,整个金国统治阶级已经彻底被汉文明同化了,但为了维持女真人剽悍尚武的习性,进而维护金国的统治,金世宗改变了海陵王鼓励各族通婚的政策,禁止女真人的过分汉化,可民间各族百姓除了依旧频繁通婚,女真、契丹、溪、渤海各族广大人民更在四书五经的朗朗诵读声中,不仅不再稚发袒臂,反而,束起发髻、宽袖长袍,更将自己的本族语言忘得是一干二净,这些昔日游牧部民同他的汉族相邻们一样,拿起锄头,推起犁,耕作于农田,彻底和汉民融合了。金章宗不得不在1206年颁布法律,废除早已失效的禁婚政策,承认了各族通婚的合法性,而这也标志了金国的彻底汉化。这民间各族百姓相互通婚的事实,不就是民间心地善良的各族人民互敬互爱,和睦相处的铁证吗?

《冲突与整合——魏晋南北朝民族意识研究》

胡汉战争的根源有三个原因:

《从敌视对抗到共存互利:10世纪前胡、汉间的冲突、磨合与妥协》

1,生存空间的争夺,汉人占据中原,整个东亚地区光热条件最好物产最丰沛的地区,胡人生活于或干旱苦寒的漠北,或者苦寒的东北地区,一旦气候反常干旱或者寒冷加剧,或者更野蛮民族入侵和压迫,胡人为了生存,必须南下,容易与原本生活于中原地区的汉人发生冲突,但是也不一定会有冲突发生。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2,双方军事实力对比,力量势均力敌或者胡人占据优势可能爆发战争,胡人南下会评估汉人军事实力,如相差甚远则会请求内附或者朝贡互市贸易,如强于中原则会直接入侵劫掠。如匈奴军力强盛之时,会南下劫掠,但当汉朝(如东汉)强盛之时,会请求归附,明朝中期打着打着请求明朝互市,漠北蒙古被准格尔侵略时请求归附清朝,寻求康熙保护。日耳曼民族被匈奴压迫西迁之时,不得已进入西罗马帝国境内,并未武力开路,而是请求罗马帝国避难和保护。

3,双方边境贸易的不平等。但凡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的边界互市贸易,对于游牧民族来说很难平等公正,因为农耕民族能够生产生产生活的一切产品,包括游牧民族生产的马牛羊,游牧民族的畜牧产品对于农耕民族是调剂品,而农耕民族的盐铁制品对游牧民族是必须品,尤其是茶叶贸易,历来是中原政权控制游牧民族的贸易物资,茶马贸易对于游牧民族来讲是贸易逆差,何况大多数时候中原政权派往边疆的贸易官吏很多贪官污吏,贪腐比内地官吏更甚,动不动就发动贸易制裁,因这种不平等贸易和贪腐,贸易制裁造成的战争如辽金战争,明清战争,甚至明朝的倭寇之乱。

4,中原政权边疆官吏的贪腐与残暴。例如导致盛唐衰落的南诏战争,因唐朝边疆官吏奸污了南诏王后,南诏王上告无门,因为唐朝官官相护堵塞视听,只能造反杀了这些贪官,转投吐蕃,引发唐军大规模讨伐,结果南诏王一不做二不休,利用地理优势和报仇泄恨激励灭了大唐三十万精锐大军,导致唐朝中央空虚,给了安禄山史思明机会。明朝军队厚黑手段杀了努尔哈赤父亲和爷爷,搞黄了努尔哈赤的一段婚姻,刺激了努尔哈赤以七大恨反明。

双方的最终局面要么是游牧渔猎民族入主中原,要么是中原政权改进边疆治理制度与管理,形成平衡状态,否则双方在边疆的冲突不会停止。

胡人是游牧民族,它们靠着牛羊来换取其他物品(当然了雪灾或者是洪灾)它的也兼职进行武装抢劫!而中原大地的汉族人是农耕民族,有粮食和其他的物品。这个就造成了其他游牧民族抢劫的目标。怀壁其罪,所以中国汉族人的老祖宗,都是以建筑长城来抵御外来的入侵。并不想去侵略他们!事实上这个是比较保守的,和被动防御的国防策略。

汉人和胡人经常发生战争的根源是胡人与汉人都是经常四处征战,胡人也经常打胡人,只是他们打架汉人不太放在心上而已,汉人也经常跟汉人打,同样胡人会说那是他们自家的事,其实都一样,都是在打架而已。汉人跟胡人都是好斗的种族,汉人打不过胡人就会和亲,打的过就会来个千里奔袭。胡人打的过就会要粮要钱,打不过就会来个投靠。现在中国还有这说法吗?没了为什么呢?因为现在叫中国。

汉人是农耕文化需要大量的土地,胡人游牧民族以放牧也是需要大量的土地,而且还缺少粮食,日用品。汉人虽有大量粮食,先进的文化与生产力,但战事比较多,马匹需求量较大,而且胡人马匹比较优秀。所以汉胡相争是一定的,谁都想吞并谁。但历史告诉我们谁统一了谁都不重要,关键是汉人的文化始终得到最有效的延续与发扬推广。能灭了政权,灭了所有人,但灭不了汉人的文化与传统,你不用汉人的传统文化也统治与治理不了国家,汉人文化是强大的,所以直至现今还是保留下来!

过去的“胡”是周边夷人,现在的“胡”包括英美西方国家。现在的“胡”也要让他们汉化,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胡人在战争中有胜也有败,成功把汉人赶到南方还,淮河以南,占领北方和中原地区,汉人成功把胡人赶到欧洲。没有常胜将军,更没有常胜民族。

你说是民族问题,但其实在历史上它是国家间的问题,是资源贫乏国家向资源丰富国家的掠夺。

你说是国家间的问题,它其实是转移内部矛盾的问题,我们都知道少数民族政权内部有不同的部落,能统一起来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如果没有对外的战争,内部很难保持长久的和平与统一。

其实这世界上的战争基本上都是这个理儿,内部矛盾不可调和,咋解决呢,聪明的领头人就是带领大家出去干别人,老话说兄弟隙于墙外御其侮,到了一致对外的时候,内部矛盾就缓解了。

只是,这个时候,遭受苦难的都是底层的人民,精英阶层为了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拿老百姓的命做代价。想起元曲里的一句唱词,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注定是个死敌。纵观中国古代史,外敌根本上都是来自北方的游牧民族。

游牧民族遂水草而居,动荡的生活注定无法成为发达的封建文明。他们缺衣少食,对农耕文明的安定富足垂涏三尺。都希望入主中原,过上安居乐业的好生活。

在无断的冲突与斗争中,他们基本上都被强大的农耕之明所同化。

版权声明:本文由永利总站娱乐发布于 历史文化,转载请注明出处:为何魏晋南北朝时代会内迁中原呢,西戎和汉人